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
Spontaneous/Divinedly Inspired/Awareness/Intuition老師,我又遇見你了
書寫是否得承載社會責任?
邱妙津日記
朋友的定義
經過許多的事件,對朋友的定義,反倒嚴苛了
起來,但某個程度我卻又鬆口以待,「能體貼
地了解並且善待那個可能正處於窘迫的心靈,
適時噤口等待他的重生」,有些人事物,拉長
來看,在談笑之間,真的那樣地禁不起一點點
的風吹草動,我也只能說,在我動下砍你任何
通聯的當下,你已無任何機會。
(毋須亂對號入座,僅是一點點感悟)
來自遠方友人的推薦
■連結:
http://www.sonybmg.com.tw/pop/joanna/musicplayer1.htm
□推薦曲:曲6/迷宮。
曲8/有你的快樂。
★緣由:這是一位從菲律賓來的朋友,因為
友人的緣故得以接觸這位遠方的朋友,也許
很多人因為「外勞」一詞,對於東南亞地區
的人,可能有些許刻板印象(我也不例外)
,不過,這位仁兄似乎是位誠懇內斂斯文的
傢伙,昨天大概是第一次以工作以外的身份
以一個朋友的口吻說著還可堪用的英文(?
),感覺真不錯啊,大概也是第一次覺得英
文這個語言真的拿來跟活人聊天唄。
不過,頗可惜是,在五月初,這位可愛的朋
友要回他的祖國了,謹以這位他喜歡的歌手
為他送行。
〈任〉書再讀
雖然最近環保意識的話題似乎炒得很熱,但對
於個人家庭或者政府而言,有真的做過深度思
考從身出發為這個環境付出心力的人幾希?
人對於環境破壞的不自覺,始於我在國中時
期,外婆家山上曾有個很美的瀑布,出於自
然造物之手,對於四周的景物只能湧出無盡
的讚嘆,每當回到那個地方,總會被山光水
色給震動得不能言語,從高處噴灑下來的水
氣,像輕柔的風包覆整個人,只是靜靜地,
一切彷若靜止。
後來的幾年,聽聞基於水利的緣故,建起了
灰冷的水壩,再去拜訪,已經失去原始生命
的水流,內心裡的難過,難解所謂的「便利
」,應該也是權衡利益底下的犧牲罷了。
〈任性創業法則〉讀後
會注意到這本書,繼而掏銀子,主要是
因為書皮所刊的廣告,幽默的口吻令我不禁
想一探究竟。
翻開書讀了一會,直覺是一篇創業自傳
,再讀下去便知曉不僅僅是如此,我讀到一
種堅毅的信念,是一種不需要別人去肯定的
,自己卻如此確切要如是走下去的信念。
內文說得好,「若想看到世界改變,你
自己必須做出改變。」 (p.198),在觀看此
文的同時,有多少人是屈於現實,讓內心真
實的聲音隱沒,在本島的人民們,包含我自
身,能化全部的抱怨口水為實際的行動嗎?
不求為別人做多少,只為自身以及賴以生存
的環境,能做到多少呢?
我們已經習於被美麗的辭彙及口號滿足
了嗎?說的人總是那麼多,而實際做的人卻
總是默默,你願意當哪樣的人?
雖然,環保是現今的潮流,但它不僅僅
只是一股流行,是切身與你生命同在,請好
好正視這樣的問題。
■參考書目:
〈任性創業法則〉伊方‧修納
(Yvon Chouinard)著,野人出版
□相關訊息聯結:
http://ad.cw.com.tw/cw/taiwan_warm/index.htm
一個生命的熟成。
《終極霹靂煞》(My Name is Modesty)
這片名取得真爛,雖我無意冒犯取名者,
但真的很爛!
在深夜準備入睡,切換著電影台已然被情
色鬼魅入侵的同時,我眼簾瞥見一位聰慧女子
與睹客間的互動,利用不著聲色以及臨急不亂
的神態與搶匪對峙,睹上同事的性命,訴說著
一千零一夜的身世……。
我所驚駭的是,我該對生命的專注程度便
該是如此,而眼前的女子如此凌利地甩了一耳
光,讓我目不轉睛這般地迷人,不管生命讓人
如何不堪,直挺站爛泥裡的精亮身軀是永遠讓
人不得停下目光,留下無數個問號,到底自己
與她有何異同?又或者自己到底是何物?
好的人事物並非是告訴你答案,而是讓你
產生問題,讓你不斷奮不顧身去實行每一個你
要確知的一切,生命的深度,真正的自己,永
遠,都等著自己去問,去知道。
文字以外的生活與其他私吟
生活的方式陸續以二種方式進行,出生至求
學,一直是以一種不受金錢干擾的幻遊思考
,僅僅能讀著自己喜好的書,蹲坐在充滿著
美好氛圍的書店裡,在路上看著不相干的人
事,思考著狂野不著邊際的想法,那些停滯
在最底部不曾現身的那些完美事項,似乎真
的不曾出生不曾存在,像在夢裡呼喊著但醒
來一點也沒有太深刻的印象,曾有人說不專
注自己的一切行言,就會像是被無形之力趨
趕的遊魂,失去了真正的「自己」。當開始
正視生活也開始有金錢這項事務時,原本覺
得很單純的事情也開始覺得複雜了,金錢被
一些人或者大部份的人定義是一項十分必要
的且永不嫌少的工具,在我還甚不清楚它與
我有多大的關係之時,也不自覺被冷洌的刀
刃也劃傷,也感覺到它真的要讓我感到真實
生活的疼痛,也同時用著我開始走向本能方
式生活的模式,完全丟棄過去正視現在,丟
棄使用文字過度的時代,曾經也十分低潮,
曾經也有十分絕裂的想法,依舊拖著身體往
前行,也許你聽著我唱的歌,也會驚覺那個
音嗓不錯的女孩真的大傷他的嗓喉,依舊我
還活著,還會笑也還會大哭。
近況的總整
幾乎忘了寫文是什麼樣的一種感覺,在日子無味呆板的消磨裡,解化我腦內散飛的文字,似乎是相當重要的一項課題,身處在陌生的環境裡,我幾乎抽空了過往的人際,重新開拓了一番新天地,是好抑壞,我仍不想做出樣板的解答,受了某個我所尊敬大師的影響,我的生活是每日的零點啟始,生命要如同白板一般,可以容易擦拭,但真正的刻痕卻是他人所不能見的暗裡,年歲的增長並不能代表一個人的成熟度,而執著所謂的自己/我也是太過狂傲的,對於這僅僅只是肉身的軀殻,是否我們不夠尊重自然,隱隱在我們底層,沒身於後的不可說的無,過於吵雜的憤怒的都該靜下來,聽不見的是它對你的耳語。
每日肉體的疲累並不能拖垮精神上的興奮,每當它快樂專注沈靜,都能聽見它彈吟屬於它純靜的歌聲,不屬於這人世的。